容無憂蹙眉,轉(zhuǎn)頭便瞧見一個身著淺粉色華服的少女,披著白色貂絨坎肩,模樣嬌俏。
如果說話不那么囂張跋扈,會更討人喜歡。
那少女已經(jīng)朝她走來,容無憂瞧見那張臉,一愣,這不是靈芙公主嗎?
這祖宗平時仗著有皇上皇后的寵愛,行事囂張跋扈,又刁鉆古怪,是個不好惹的主兒。
可容無憂向來瞧不慣,上次在皇后辦的賞茶會上,竟然當(dāng)眾想要羞辱她,這事兒,容無憂可一直都記著呢!
靈芙公主想來也是瞧見了她,見著是容無憂,便是一頓冷嘲熱諷。
“喲!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國公府的容二小姐吶!”
容無憂淡漠地瞥了她一眼,便將錢遞給了老板,拿了燈籠就走。
這靈芙公主從小到大,誰不是巴結(jié)著她,誰敢這么無視她?可這會兒,容無憂竟然敢無視她,還將她看中的兔子燈籠給搶走了。
靈芙哪里受得住,她氣憤地大斥一聲:“丑八怪,你給我站住。”
容無憂不理她,只將她當(dāng)成瘋狗在叫,靈芙瞧容無憂要走,頓時更生氣了。
“來人,攔住她。”
靈芙身邊的幾名小侍衛(wèi)紛紛將容無憂給攔住。
那頭,趙崇淵正走著,忽然就被趙元熹給攔住了路。
“病殃子,快,掩護(hù)掩護(hù)我?!壁w元熹一臉慌張,拉著趙崇淵就躲到一邊兒去。
趙崇淵瞧著趙元熹這樣,不由笑道:“在這天宇國,竟還有你趙元熹怕的?”
“嘿!是靈芙那臭丫頭,整天就纏著我,小爺我都快被她逼瘋了。”趙元熹忍不住吐槽。
自從靈芙知道他回來后,便經(jīng)常跑到德親王府來找他。搞得他都不敢回家了。
今兒晚上,好不容易出來鬧個元宵,竟然也能被靈芙給纏住,好在他功夫不差,這逃命的本事也有,可也架不住那小丫頭的瘋狂。
這不,趙元熹躲靈芙,便碰到了趙崇淵。要說這靈芙公主囂張跋扈慣了,連太子都不怕,可獨獨怕趙崇淵。
所以,趙元熹很清楚,只要跟在趙崇淵的身邊,那靈芙便不敢來胡鬧了。
“她纏你,那是你的事,與我何干?”趙崇淵不咸不淡的來了一句,氣得趙元熹捶胸頓足。
“喂喂喂,病殃子,你這么說就太不厚道了??!好逮咱們也是一起穿過開襠褲,扮過家家酒的,這點兒忙,你都不肯幫?”
“風(fēng)眠,把他扔走?!壁w崇淵桃花眼一瞇,毫不客氣地說道。
風(fēng)眠立馬上前,將趙元熹拉開,趙崇淵頭也不回地朝著容無憂的方向走去。
“喂,姓趙的……你……你別囂張,你小心哪天落在小爺手里,小爺定要叫你好看?!?br/> 趙元熹這么一叫,風(fēng)眠憋著笑,可又不敢笑,整張臉憋得通紅,便是耿直的回了一句。
“小王爺,您也姓趙?!?br/> “嘁!要你多嘴,小爺我知道。”趙元熹翻了個白眼兒,一揮手,將風(fēng)眠揮開。
“起開,別當(dāng)小爺?shù)牡纼??!?br/> “小王爺,請您別跟著我家主子身后?!?br/> “嘿,風(fēng)眠,你皮癢癢了是不是?竟敢攔小爺我的路?”
“風(fēng)眠不敢,風(fēng)眠得主子的吩咐,還望小王爺切莫為難小的?!?br/> “嘿,小樣兒,看來我是得給你松松皮了?!壁w元熹氣得瞪眼珠子,可面對一根筋的風(fēng)眠,他還真是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