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明媚,但安若溪的心卻陰雨綿綿。
剛剛起來看到空蕩蕩的客廳時,她眼淚都差點要掉下來了。
本以為葉云霄會窩在客廳的沙發(fā)睡,結(jié)果他竟然一晚上沒回來。
他去哪了?該不會和完顏可馨那小婊子在一起吧。
一想到葉云霄和完顏可馨孤男寡女在一起呆了一晚上,兩人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她的心就如同萬只螞蟻在啃咬一樣。
“媽媽,爸爸呢?”餐桌上,葉朵兒突然問道。
“爸爸出去了,你快吃吧?!卑踩粝獜?qiáng)撐著,盡力讓自己臉上的神情不那么難看。
“可是媽媽做的面條太咸了,我還是喜歡爸爸做的早餐。”葉朵兒道,對比起葉云霄做的琳瑯滿目的豐盛早餐,安若溪做的這碗咸咸的素面太寒酸了。
“是嗎?”安若溪愣了一下,她剛剛無意識地吃了半碗,什么味道都沒嘗了來。
面條再咸,也抵不過她心里的苦。
“媽媽,你和爸爸是不是吵架了?”葉朵兒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有的事。”安若溪急忙否認(rèn)。
“可是,你以前和爸爸吵架的時候眉頭才總是皺起來的。媽媽,爸爸沒有天天喝醉酒了,你不要和他吵架好不好?”葉朵兒扁了扁嘴巴道,大大的眼睛里淚水充盈。
安若溪心中一痛,把葉朵兒摟進(jìn)懷里。
把葉朵兒送入幼兒園后,安若溪有些茫然地走在大街上。
自從葉云霄從爛泥般的狀態(tài)中走出來后,她的工作和生活都蒸蒸日上,每天過得充實無比。
但現(xiàn)在,她心里的某個角落,卻突然塌陷了。
現(xiàn)在她就覺得整個人都空空蕩蕩,如同孤魂野鬼。
不想去公司,也不想回家。
就在這時,安若溪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個清吧開門了。
下意識地,她走了進(jìn)去。
“給我調(diào)一杯酒?!卑踩粝诎膳_上,對正擦著玻璃杯的酒保道。
“好的,小姐需要什么酒?”酒保問。
“能喝醉的酒。”安若溪道。
酒保點頭,很快,他調(diào)出了一杯暗紅色的雞尾酒,道:“這杯血色浪漫,入口醇厚,回味悠長,很快就會覺得靈魂出竅,飄飄欲仙。”
安若溪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意上涌,頓時讓安若溪的俏臉上騰起兩抹酡紅的云霞。
“再來一杯?!卑踩粝舐暤馈?br/>
“小姐,再喝就要不醒人事了,也就體會不到這種快樂的感覺了,要不我給您倒杯香檳?”酒保道。
“我就要剛才的酒,快點。”安若溪道。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一身奢侈品牌服裝的青年走了進(jìn)來,直接將兩疊百元大鈔甩在了桌子上,道:“客人要點酒,你聽不懂嗎?怕我們付不起帳不成?”
“好,馬上就調(diào)?!本票2辉俣喙荛e事。
安若溪又是一杯血色浪漫下肚,目光更加迷離。
鹿天佑盯著安若溪的俏臉,心中剎那間升騰起了一股難耐的邪火。
葉云霄的女人,可真夠味兒啊,比他之前玩的所有女人都要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