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令笑了笑,“我只有一位夫人,早前納妾不少,不過都被我休了。”
還好胡貍他們幾個人一直低頭,收斂氣息。歹徒也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有什么特別的。倒是對于膽小哭泣的乘客進行著毒打的懲罰。
好在后面坐鎮(zhèn)江南道和嶺南道的乃是項信,曾經項信好歹是寒門子弟出身,又是有著學宮里面的學習經驗,現(xiàn)在位高權重,自然明白百姓苦的道理。
花薇急忙上前問道:“醫(yī)生里面的病人怎么樣了?”此刻她的心已經掉在了嗓子處,特別擔心如果救治不成功她的心里會多么的遺憾。
時間過去了半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