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瘋了!”路正龍一邊念叨著,一邊就想向外跑去,他不想死,不想陪這個(gè)發(fā)瘋的老頭玩命。
只是他還沒跑出去門口,后心就被打中了,路老爺子的手里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的武器,對(duì)著路正龍的后背來,路正龍到死都想不到是他的親爹殺了他。
“今天誰都別想走,都要給我陪葬!”路老爺子的表情猙獰,將目光移到了路笙禾他們身上,笑的冰冷。
“笙禾你們走,我殺了他再走,”路正雄當(dāng)在路笙禾的面前,用手里的武器對(duì)準(zhǔn)路老爺子,做好了同歸于盡的準(zhǔn)備。
然而路老爺子卻是哈哈大笑起來,沒有一點(diǎn)害怕的意思,他指著自己的胸口,瘋魔一般的叫喊:“來,朝這里開,殺了我,來?。 ?br/>
路正雄的眼神一狠,就要?jiǎng)邮郑宦敷虾虜r?。骸岸?,別上他的當(dāng)!”
“什么意思?”路正雄疑惑的問道。
路笙禾盯著路老爺子說道:“他身上有炸藥!”
路正雄就是一驚,扭頭去看路老爺子,冷汗都要下來了,如果剛剛他開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路老爺子果然大笑,解開大褂,露出身上綁著的炸藥,陰沉的眼睛盯著路笙禾道:“小崽子,眼神不錯(cuò)?!?br/>
“現(xiàn)在怎么辦?”路擎明小聲的問道。
不能殺了他,又不能跑,難道真的要陪著他一起被炸死嗎?
路笙禾搖搖頭,示意路擎明稍安勿躁。
路正雄卻是眼神一狠,“我跟他拼了,你們走!”
“二叔,你覺得是你的手快,還是他的炸彈快?”路笙禾攔住他,有些無奈的說道。
路正雄聽言,不由覺得十分挫敗,不禁著急的問道:“那你說怎么辦?”
路笙禾看了一眼路老爺子后,說道:“想辦法控制住他的行動(dòng)力?!?br/>
“可以打他的手腕,”秦靚突然小聲的說道。
看了一眼路老爺子的手腕,的確是個(gè)漏洞。
路笙禾和路正雄交換了一個(gè)眼神,點(diǎn)了點(diǎn)頭,同意了秦靚的建議。
“想讓我們陪你一起死,憑什么?”路笙禾望向路老爺子,提高音量說道。
路老爺子看著他,就是冷哼一聲:“死到臨頭了,你說憑什么?”
他捏著手里的遙控器,挑釁般的看著路老爺子,他的注意力全在路笙禾的身上,沒注意到路正雄退到了側(cè)邊,瞄準(zhǔn)了路老爺子的手腕。
“砰!”
路老爺子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是痛的抱著手腕跪在地上,手里的遙控器也掉到了一邊,被眼疾手快的秦靚跑過來,直接撿走了,當(dāng)著路老爺子的面,直接捏碎。
“看你還怎么做惡!”秦靚哼了一聲。
路老爺子抱著手腕,痛的一頭冷汗,知道自己上了路笙禾的當(dāng),卻還是不慌不忙的冷笑:“你以為這樣就能活著出去了嗎?太太真了!”
路笙禾見他眼中的狠色,有不祥的預(yù)感,連忙是對(duì)著秦靚道:“快走!”
秦靚看見路老爺子另外一只手里舉起了武器,心里一驚,就是撲上去,握住了路老爺子的手腕,路老爺子不是她的對(duì)手,心里一狠,就是用木倉口對(duì)準(zhǔn)了自己,就要按下板機(jī),打算和秦靚同歸于盡。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聲“育朗”打破了僵局。
“哥哥?!”路老爺子的眼睛意外又驚喜,看著門口進(jìn)來的老人,他忘了自己和秦臉的僵持,一下子松開了手里的武器,像個(gè)孩子一樣,滿是喜悅的朝著老人跑去,腳步跌跌撞撞,差點(diǎn)摔倒。
“小心點(diǎn),”老人伸手扶住了路老爺子,看見弟弟狼狽的模樣,嘆了一聲氣后,伸手替他擦掉臉上的污漬,就像是看著一個(gè)長(zhǎng)不大的小孩一樣,眼中都是疼愛:“怎么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
路老爺子就像是受了極大委屈的孩子一樣,撲到老人的懷里,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我以為哥哥真的走了,真的不要我了?!甭防蠣斪涌薜暮軅模瑳]有一點(diǎn)儀態(tài)可言。
老人拍著他的背,無奈的笑道:“可是要送我走的人是你,不想我走的人也是你,育朗,你這是自相矛盾?!?br/>
路老爺子抽泣一聲:“可我想到以后再也見不到哥哥了,就很難過,就想殺人,想讓路家的人都死,是路家害得哥哥受委屈,路家該死!”
老人嘆著氣,說道:“哥哥沒受委屈,哥哥為育朗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br/>
“真的?”路老爺子有些不自信,想要再聽到他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