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聳聳肩,笑著道:“也許吧,誰知道他呢?!?br/> 蘇小清想起什么一臉詫異:“對了,他剛才叫你饒了他,這是怎么回事?”
王瑞灑笑道:“可能這個蠢貨以為他倒霉是因為我吧!”
“因為你?”
“對啊,他肯定以為是我搞的他,這個人,沒什么腦子,自己破了產(chǎn),還想賴在我身上,腦子有點不正常?!?br/> 王瑞一臉無辜,搖頭繼續(xù)道:“他也不想想,我一個破了產(chǎn)的家伙,有什么能力讓他破產(chǎn)?”
蘇小清點點頭,嘆了口氣說:“這家伙確實瘋了,有點瘋狗亂咬人。”
王瑞笑說:“可不是嘛,神經(jīng)病一個?!?br/> 蘇小清點頭道:“嗯,這一點我之前就看出來了,一過來就羞辱咱們,還說我是你的小三,真的很過分,很神經(jīng)呢……”
“好了,不管他了,咱們走吧?!蓖跞鹛嶙h。
蘇小清該看的熱鬧已經(jīng)看完,點點頭:“好,走。”
可這時,邱長天仰起頭,一個勁的求饒:“不不不,你們不能走,求你們別走啊,我……我現(xiàn)在破產(chǎn)了,求你們幫我恢復原樣,我保證……保證絕對絕對不會再羞辱你們,我發(fā)誓啊……”
王瑞輕笑:“你現(xiàn)在后悔有用?早知現(xiàn)在何必剛才?”
“不是啊,我那也是一時的鬼迷心竅才會那樣做啊?!?br/> “哦?鬼迷心竅就把你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你鬼迷心竅就可以隨意羞辱別人?你之前沒少羞辱別人吧?說不定這就是你的報應。”
“是是是,我是報應,是咎由自取,我求求你王總,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我不能破產(chǎn)的??!”
“哦?你為什么就不能破產(chǎn)?我不是就破產(chǎn)了嘛,還不照樣活得有滋有味,活得滋潤嗎?”
“王總,您不一樣,您是深藏不露,我就是睜眼瞎,竟然一直都沒看清楚您,您就高抬貴手,饒了我,求你了?!?br/> 說完,這貨又開始搗蒜一樣磕起頭來。
頭被他磕破了,可在王瑞看來,這些人都活該,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多臭德性的人?
得意的時候極盡嘲諷別人,羞辱別人,以顯示他的無上優(yōu)越感,可被別人踩在腳下的時候又搖尾乞憐的求饒求放過!
之前的高宏光是這樣,龍毅龍大少也是這樣,現(xiàn)在,這個邱長天又何嘗不是?
對于這種人,王瑞沒有一點點的同情!
他不是圣母瑪利亞,管得了別人后悔和懺悔?總之,每一個人都得為自己的言行負責,還是那句話,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他真的腦子不正常……走走走,這種人還是離遠一點?!?br/> 蘇小清渾身都起雞皮疙瘩,而且,她看著有些不忍,索性眼不見為凈,直接拉著王瑞鉆出人群離開。
身后,邱長天追來,引來一大群人圍觀和唏噓。
王瑞和蘇小清上了小破奧拓,車子飛快啟動,靈活的躥了出去,只留下一臉絕望的邱長天!
邱長天身后,之前跟他一起看熱鬧羞辱人的那幾個人,全都面色難看,一個個都心有余悸。
“走走走……邱總算是完蛋了,咱們趕緊走,免得被他逮到拖下水……”
“對對對,他就是個瘟神,咱們都差點兒被他害死……”
“不錯,這種家伙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真應了那句話,得勢不該太猖狂,否則什么時候就被人給整死了,想不到那個王總這么牛逼哄哄,人家一聲不響就把邱總給干掉了,而且是報復迅雷不及掩耳,這得多有能量才能辦到……”
“就是,咱們剛才要是也過分點,說不定下場也要跟邱總一樣了。”
“所以說,以后還是夾起尾巴做人的好,千萬不要張揚出頭,更不要張狂?!?br/> ……
十五分鐘后,如意私房菜館。
王瑞和蘇小清一邊吃著豐盛大餐,一邊閑聊,經(jīng)過剛才那一出,兩人心情都很不錯。
“王瑞,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你說我今天怎么就遇到那么多的事?每一件都匪夷所思。”蘇小清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