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婳站在監(jiān)獄門口,她輕輕的扯了扯嘴角:“徐易,我們回去吧,阿硯和小墨肯定要等得無聊了?!?br/> 徐易牽著她的手:“嗯,走吧?!?br/> 然而沒走兩步,徐墨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柳婳無奈的笑了笑,但是接起電話聽到兒子說的話時,她嘴角的笑瞬間僵硬。
“你說什么?小墨,你說清楚一點!剛剛發(fā)生什么了?你跟你姐姐現(xiàn)在在哪里?”
徐易皺起眉,柳婳一邊對著電話那邊喊一邊拽著他往車那邊走。
他忍不住低聲問:“怎么了嗎?”
柳婳掛斷電話,怔怔的站在那里。
徐易扶著她:“小墨和阿硯在哪里?我們現(xiàn)在過去?!?br/> 柳婳吶吶的說:“醫(yī)、醫(yī)院……市醫(yī)院……”
徐易不敢遲疑,直接把柳婳抱上車,然后開車就往醫(yī)院的方向去了。
而此時,喬澤靠著墻壁,茫然無措的看著前方標著急救室的紅燈。
如果現(xiàn)在躺在里面的人不是沈念,那主刀的醫(yī)生應該是他。
但是現(xiàn)在……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在顫抖著的手,用力的握了握拳。
葉安寧從旁邊的診室走出來,也無力的靠在了一旁。
喬澤看向她:“阿硯怎么樣?”
葉安寧低著頭,喬澤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聽見她說:“不知道,醫(yī)生說阿硯是驚嚇過度。”
喬澤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鎮(zhèn)定了一點:“我去看看她。”
他走進診室,入目便是不知所措的隨遇他們幾個人。
徐墨眼眶紅通通的,他坐在床邊,看著姐姐心疼不已。
喬澤試探的也走過去:“小墨,讓我給阿硯看看行嗎?”
徐墨是知道喬澤的醫(yī)術(shù)能力的,所以哪怕他再怎么不喜歡喬澤,也還是讓開了位置。
喬澤小心翼翼的給隨硯看了看,確定她沒受傷才松了口氣。
“你們在這里干什么?”柳婳壓著聲音,冷冷的問。
剛剛發(fā)生的事情沖擊太大,徐墨原本就一直強撐著,這會終于是忍不住了。
他沖到柳婳面前:“媽!”
柳婳安慰的拍了拍兒子的腦袋:“你姐姐怎么樣了?”
徐墨反應慢半拍:“姐姐……姐姐沒事啊,醫(yī)生說她是驚嚇過度?!?br/> 柳婳松了口氣,但是很快她又嚴肅起來:“你不是說剛剛發(fā)生車禍了嗎?”
一提到這件事,徐墨就又慌了:“媽……沈念姐姐把姐姐推開了?!?br/> 柳婳有點懵:“什么意思?”
徐墨臉色蒼白的說:“沈念姐姐現(xiàn)在在急救室里面。”
柳婳終于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那她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
“很不好。”喬澤低聲說。
柳婳張了張嘴,糾結(jié)了一下才問:“你們一直跟在阿硯身邊嗎?”
隨遇靠在墻邊:“媽,我們只是想看看阿硯,沒準備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