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站起身,牽起柳婳的手:“我們先回去吧,你和阿硯明天不是還要配藥嗎?今晚得好好休息了?!?br/> 柳婳對隨硯招了招手:“阿硯小墨,我們回家了。”
臨走之前,她背對著隨遇他們說:“你們要是真的愛對方就好好的在一起,別總把阿硯帶進你們的感情里。她就算再怎么不喜歡你們,也不會阻止你們在一起的?!?br/> 都是自己的孩子,柳婳也不會真的狠心要讓他們不得善終。
只是……柳婳和隨硯越是表現的無所謂,隨遇他們的心就越沉重。
離開了醫(yī)院,柳婳有點疲憊的靠在了徐易身上。
徐墨走在最后面,看著前面不緊不慢走著的姐姐,他忍不住再次嘆了口氣。
姐姐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又好像還是一樣的。
“阿硯!”
正準備上車,隨硯就隱約的聽見祁臨寒在喊她。
她晃了晃腦袋,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她一只腳都已經踏進車里了,祁臨寒的聲音卻再次出現:“阿硯!等等!”
隨硯茫然的回頭,一轉眼就看見祁臨寒站在不遠處,對著她揮了揮手。
她怔在了原地,停頓了幾秒,卻聽見柳婳說:“阿硯,你要不要去跟他談談?”
柳婳大概了解了他們幾個上一世發(fā)生的事情,也清楚的知道祁臨寒在隨硯十八到二十歲那兩年間經常護著她。
所以她現在還能建議隨硯去跟祁臨寒好好的談談。
隨硯有點詫異的看向母親,又順著她的視線看向祁臨寒。
“媽媽,那你們等我一下?!彼m結了一下,還是下定了決心。
祁臨寒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個走向他的女孩,他喃喃的開口:“阿硯……”
隨硯目光依舊冷淡:“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祁臨寒對隨硯這審犯人般的語氣毫不在意,甚至想讓她多說幾句:“阿硯,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陸運靈?!?br/> 隨硯歪了歪腦袋:“我知道,你也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
祁臨寒一愣,他急急忙忙的拉住準備離開的隨硯:“不是!我喜歡你的!”
隨硯笑了笑,輕輕的撥開他的手:“到底是喜歡還是同情?是愛還是愧疚?祁臨寒,你真的清楚嗎?”
她說完也不看祁臨寒的反應,轉身就直接走了。
祁臨寒沉默了半晌,也說到:“那你呢?你是喜歡我還是因為我救過你所以你才感激我?”
隨硯的腳步幾不可見的頓了一下,然后頭也不回的繼續(xù)離開了。
她當然比誰都清楚自己的感情,畢竟那時候陸運靈可是瘋狂在她面前挑釁,讓她不得不正視自己對祁臨寒的感情。
而祁臨寒看著隨硯的背影,忍不住有點懊惱起來。
他不該這么說的……
柳婳看著回到車子里的女兒,一邊招呼徐易開車,一邊問道:“阿硯,你覺得祁臨寒怎么樣?”
隨硯有點累:“挺好的?!?br/> 徐墨擰著眉毛,小聲的嘀咕:“一點都不好。”
柳婳瞪了徐墨一眼,又問到:“那阿硯喜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