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怡語重心長,字字為倪若水著想,親生的果然還是親生的。
慕南煙聽的腦仁疼,想把黑鍋甩給倪若水,可想起他手機(jī)里有錄音,她張開的嘴巴合上了,生怕倪若水耍賤,把錄音放給季怡聽。
她抬頭看了看季怡,眼神又落在倪若水身上,只見他風(fēng)輕云淡,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好像這件事情與他無關(guān)。
慕南煙心里明白,季怡之所以上門教育她,以及倪若水昨晚突然提起,如她心愿讓她生孩子的事情,無非是因為爸爸給了壓力,娘倆想穩(wěn)住她。
慕南煙扯起嘴角,淡淡地笑了笑:“媽,這事情也要看緣分的?!?br/> 她話里的潛意思,她和倪家沒有生孩子的緣分。
季怡的臉色難看了,眉頭緊緊鎖在一塊,這些日子,她也聽說了慕南煙在外找工作被拒的事情,她邁開步子,緩緩走下樓,心想,這丫頭昨天在老宅提了離婚的事情,最近又在找工作,莫非她真的打算和她兒子一刀兩斷,自己去打拼一番天地嗎?
再看看她如今面對生孩子的態(tài)度,明顯比以前淡了許多,
季怡多多少少明白慕南煙對倪若水的不抱希望,所以另做打算,可想起倪老爺對慕南煙的坦護(hù),季怡不安,她和倪老爺認(rèn)識40多年,結(jié)婚近29年,對他很了解。
慕南煙若是受了委屈離開倪家,他自然不會虧待慕南煙,保不準(zhǔn)還真按當(dāng)初的約定,給她50%的股份。
季怡心疼,那可都是她兒子的東西,就算在疼慕南煙,也只能養(yǎng)她一輩子,供她榮華富貴一輩子,和倪若水分家產(chǎn),她真沒這么大的心。
于是,待她走到客廳時,拉黑著臉,極其嚴(yán)肅教訓(xùn)慕南煙:“南煙,你是不是以為我每次好聲好氣和你說話,覺得我挺好打發(fā)?”
“慕南煙,做人要識好歹,你得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倪家沒有虧待你,還把你嫁給若水,這是多少女孩盼不來的夢,你別生在福中不知福?!?br/> “別總是把原因推在若水身上,不知道反省自己,也不看看你自己成天拉著臉,若水他從小到大,看過誰的臉色,他能受你這份氣?”
“就算若水偶爾在外面有些花花新聞,那也是你這妻子做的不到位,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你都找不到原因嗎?為什么外面的女人他就能喜歡,就是不喜歡你?你真的夠好嗎?”
“你再是這副不重不輕的態(tài)度對待若水,不把他放在心上,你趁早收拾東西滾蛋,別占著位置,不干該干的事情。”
季怡噼里啪啦把慕南煙數(shù)落了一通,希望能夠壓壓她的氣焰,讓她把別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把倪若水放在第一位,把生孩子放在第一位。
慕南煙被季怡罵懵了,她來倪家10年,季怡是第一次和她如此嚴(yán)重的說話,慕南煙的自尊有點受不了,一時半分口舌結(jié)瞠,不知道如何反擊。
確切的說,是不敢反擊,盡管她平時在倪若水跟前囂張,他畢竟跟她是同輩,而且季怡一直以來,待她不薄,不看僧面,看佛面,她沒敢和季怡開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