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壓上來的時候,阮瀟瀟是懵的。
這男人怎么每次見她就是撲?
能不能換點花樣啊。
見女人沒有反應,厲墨風忍不住低頭咬住她的耳垂。
阮瀟瀟吃痛,不由回過神來。
看著男人的眼睛,心莫名沉淪。
幾番抵死纏綿過后,阮瀟瀟累得渾身都快散了架似的。
懶懶地睜開眼,男人額頭上的紗布格外的醒目,汗水打濕的頭發(fā)濕濡濡的搭在紗布上,白與黑映襯著,竟也沒有半分違和感。
看著女人漆黑的眸子,厲墨風眼里含著笑,又磨蹭了一會兒,這才起身。
看著男人走進浴室的背影,阮瀟瀟心里說不上來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關門的聲音響起來,阮瀟瀟這才想起該吃藥了。
撐著酸疼的身子拉開床頭柜的抽屜,藥盒拿出來一看,藥已經(jīng)吃完了。
想了想,還是在心里默默地記了下來,等下出門的時候去買藥吃。
把藥盒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阮瀟瀟又躺回到床上,也不知道是累還是困,很快就睡了過去。
厲墨風洗好澡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女人熟睡的樣子。
走過去,入目的是垃圾桶里的藥盒。
莫名的,腦子里就想起了女人每次吃藥的樣子。<>
第一次,他心里生出一種想要一個孩子的想法來。
他的身體,只有這個女人能夠喚醒。
所以,他沒有打算過要放開她。
既然決定要在一起,那么,他們是不是可以生個孩子,然后,好好的在一起?
阮瀟瀟醒來的時候,感覺身上像是壓著什么東西似的,很重。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思緒漸漸回籠。
身體動了動,手不小心觸到男人的腹肌上,觸感還挺舒服的,偷偷的看了一眼男人閉著的眼睛,不由又多摸了幾下。
阮瀟瀟摸得正歡的時候,頭頂突然傳來男人暗啞的聲音,“怎么?還沒要夠?”
阮瀟瀟嚇得趕緊縮回手,一張臉紅得像是煮熟的蝦子,心里有些忐忑,那種感覺就像是上課的時候開小差被老師抓包,很囧啊。
看著女人紅透的小臉,厲墨風的唇角揚了起來。
莫名的,心情很好。
“我,我要起床了。”阮瀟瀟小心翼翼的說道。
厲墨風不由收緊了雙臂,“不是還沒要夠嗎?還想繼續(xù)?”
阮瀟瀟直接內(nèi)傷。
她什么時候說了……
心頭微惱,直接伸手推開男人的身子,急急地掀開被子下床,沖進了浴室。<>
站在花灑下,阮瀟瀟很明顯的感覺到身體是被清理過的。
每次都是這樣的感覺,真是奇怪。
洗好澡,阮瀟瀟穿上浴袍走了出去。
男人正靠在床頭吸煙,裊裊的煙霧里,男人棱角分明的臉龐若隱若現(xiàn),夾著煙的手指修長,很好看。
不著痕跡地收回目光,阮瀟瀟急急地去了更衣室。
這才剛把毛衣套上,男人的氣息就鉆入了鼻端。
不用看都知道是男人進來了。
更衣室不大,也不算小。
兩個人站在里面換衣服,倒是比較合適。
可關鍵是,男人換衣服的時候偏偏要往阮瀟瀟身邊擠。
男人擠過來,阮瀟瀟就只能退。
退著退著,阮瀟瀟就退到了角落里。
身后抵著墻壁,身前是男人高大的身軀。
阮瀟瀟囧了。
這個男人今天哪里都不對勁。
難道說,這額頭被砸了,連腦袋都出問題了?
“厲墨風,你,快換衣服,我,我出去了。<>”阮瀟瀟低頭,直接從男人的手臂下鉆了出去,迅速地從衣柜里拿了外套穿在身上,包匆匆地走了。
厲墨風轉(zhuǎn)過身來,身體斜斜地靠在墻壁上,眼底的情緒氤氳不明。
臥室里充斥著曖昧的氣息,阮瀟瀟紅著臉急急地出了臥室。
關上門之后,身體里的燥熱不由散去幾分。
剛才厲墨風逼近他的時候,她的身體居然開始發(fā)熱。
這現(xiàn)象很不好。
不行。
以后她得離男人遠點,否則,她真的有可能會管不住自己的心。
厲墨風那樣的男人,愛不得。
下了樓,林嫂正在收拾屋子,劉伯在給屋子里的植物澆水。
看到阮瀟瀟,兩人都同時停下手里的活,“少爺起床了嗎?”
阮瀟瀟一聽,小臉更紅。
剛才厲墨風讓做飯,結果,這一上樓都幾個小時了才下來。
人家可都心知肚明呢。
真羞人。
“嗯?!毙÷晳艘宦?,隨后邁步走向餐廳。
“喵……”貓叫的聲音傳來,阮瀟瀟低頭一看,小貓停在腳邊,爪子正輕輕地撓她的褲腿。
停下來,伸手將小貓抱起,一周的時間,小貓好象長胖了一些,身子圓滾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