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青蛇和大紅的矛盾,安雪棠催著墨云景去洗了澡,隨后她自己也洗了一下。
晚上她又給墨云景針灸,給他熬藥,做完這一切,她才躺到床上。
墨云景今日還沒有睡著,他黑夜中側(cè)頭看著安雪棠,“糖糖?”
“嗯?”
安雪棠也側(cè)過頭,兩人一下就感覺靠的很近很近,偏偏倆人的視力都很好,在黑夜中也能看得很清晰。
有種呼吸交纏得感覺,安雪棠趕緊往后縮了縮。
墨云景喉結(jié)微動,“糖糖可想過要搬走?”
聽他主動問,安雪棠眸光一亮,“阿景覺得呢?我們該不該搬走?”
“嗯,糖糖該搬走,若是糖糖以后不想讓安家人找麻煩的話,最好不能讓安家人知道以后的住址?!?br/> “我也是這么想的,我不想過的麻煩,但安家那幫人就是一幫吸血鬼,怎么吸都不夠,我并不想給自己找麻煩?!?br/> “那糖糖想什么時候搬走?”
安雪棠沉默了一下,“阿景說呢?我要走的話肯定是要帶著你的?!?br/> “好?!?br/> “那云六回來找不到我們怎么辦?”
“我可以給他留記號。”
“那太好了。”安雪棠很是欣喜,“那我明天上山,我把阿景接下來治療需要用到的幾味藥材找一找,然后我們就準備搬去我新買的莊園去?!?br/> 這里環(huán)境雖好,可是她住在這里一天,安家人就會盯著她一天,除了安家人,還有那煩人的楊興明一家。
這些人雖不至于導(dǎo)致什么危險,可是她不想跟他們打交道,作為一個殺手,她倒是寧愿遇到一個對她有危險的人,她還能肆無忌憚的讓他一死了之。
可面對這些看似無辜又不無辜的人,她沒辦法下手,不然就是濫殺無辜。
她不是一個好人,可也不想做一個殺人魔。
就在安雪棠興奮的時候,墨云景又突然開口,“糖糖想怎么安置安夫人?”
他口中安夫人,自然是指安雪棠的母親。
提到劉氏,安雪棠深感無奈的嘆了口氣,“她是不會愿意隨我離開的?!?br/> 占用了原主的身份,安雪棠想著她是樂意贍養(yǎng)劉氏的。
可是劉氏的性子受這里傳統(tǒng)女性影響太大,她根本沒想過離開夫家,哪怕明知道那夫家是個殺人不見血的地獄,她也不愿意離開。
一想到這,安雪棠就有點恨鐵不成鋼。
“算了算了,明日我再去找她一趟,看她到底愿不愿意隨我們一起離開?!?br/> “好?!?br/> ……
次日
安雪棠起了個大早,天剛蒙蒙亮,她起來后準備了早飯,本想著不吵醒墨云景,她偷偷摸摸的上山的。
可她剛準備好便背上背簍就準備上山采藥,墨云景就叫住了她。
“阿景怎么起那么早?!?br/> “糖糖上山注意安全。”
安雪棠心里突然感到甜滋滋,“好,阿景不需要擔心,我可是很厲害的馴獸師,山上的動物對我沒有什么威脅的?!?br/> 墨云景對安雪棠勾手。
安雪棠走近他,他突然拿出一塊玉佩,塞到安雪棠的手里,“這送給糖糖?!?br/> 安雪棠看著這玉佩通靈剔透,瑩潤光澤,翠色溫碧,好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