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辰龍看著油頭粉面的小六,已經(jīng)沒有之前的落魄,他卻脫掉了長褲換上了外穿的大褲衩,套上個街邊廉價的背心,將運動鞋踢掉在店里找了雙人字拖。
拿出了個高檔的手拎公文箱,拿出了一沓錢幣又拿出了一堆a4紙,上面薄薄一層鋪著真錢,下面鋪了一層假錢。這錢不是軟妹幣是項辰龍上銀行兌換的米元。
“你這是干什么?”小六詫異道。
項辰龍嘿嘿一笑:“演戲!”
他與小六說了計劃,小六先帶著他去了賭坊。
九曲十八彎后,兩人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小胡同,從外面看這里十分普通,但是誰都不會想到,在這個小胡同的深處,每天都有大量的熱錢流入,很多黑錢洗成了白的,也葬送了不知道多少人希望。
“呦,六爺,您來了,玩兩把??!”一個滿臉正氣的男子沖著小六說道,并且上下打量兩人。
小六冷笑,這錢老板看著自己現(xiàn)在的一身行頭肯定是知道自己有錢了,爺都叫上了,之前沒錢的時候可是叫的孫子!
“呦,錢老板,這是我朋友老白…”小六按照劇本開始演戲,他將項辰龍介紹給了錢老板。
錢老板不虧是生意人,沒有因為項辰龍簡陋的裝束看不起他,因為他注意到了項辰龍的手提箱很貴,是上萬塊的牌子貨,立馬彎腰伸出手想要握手。
但項辰龍沒有伸手,鼻孔朝天,冷哼道:“我是來玩兩把的,你怎么把我?guī)У竭@么個破地方?”
小六和錢老板目漏尷尬,小六率先出聲,“老白,不要看這里破舊,但是可是這一帶最好玩的!”
項辰龍拍了拍自己的皮包,“我是來撈錢的,這地方能出多少錢?”
錢老板忙將小六帶到了拐角處,“兄弟,你在哪結(jié)識的大爺啊?口氣這么大?”
小六嘿嘿一笑,“錢哥,這是我養(yǎng)的魚,家里祖宅動.遷分了上億拆遷款,是個敗家子兒,來這里瀟灑玩刺激的!”
錢老板模樣突然變的狠厲,“兄弟,這么肥的魚竟然不和我知乎一聲?是不是拿我不當(dāng)回事么?”
小六嚇的哆哆嗦嗦,“怎么會錢哥,看我這一身,都是從這個憨逼身上套出來的,這比賊有錢,吃頓飯都萬八塊的,這是我也沒帶他到別的場了,特意帶過來就是給您送錢的!我不是還差您500萬么!”
小六諂媚的表情,為了增加真實度拿出了手機證實華夏的拆遷項目。
錢老板嘿嘿一樂,立馬變了面孔,“兄弟,錢的錢倒好說,如果今天能給他帶進溝,咱兩的帳一筆勾銷!”
小六十分雞賊,“錢老板,錢不是這么算的,欠你錢該多少就是多少,我還你,但是這個魚是我的,我不能給你!”
錢老板想想也是,后期還需要養(yǎng)魚人在魚耳邊吹風(fēng),所以軟了下來:“三七分成,不多說了!”
“成交!”
兩人約定好了,但是項辰龍那邊有些等著急了,“曹,趕緊的!”
三人急忙進了小賭坊,這里是三層小樓破破舊舊。
一進門就是各種的烏煙瘴氣,全是打的五毛一塊的小麻將,還有小牌九。
項辰龍鄙視:“就這?”
錢老板立馬諂媚地笑道:“都是打馬虎眼的,想玩大的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