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辣椒直接辦理了托尼的出院手續(xù),既然醫(yī)院這邊已經(jīng)沒有治療的辦法,她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剛剛突然出現(xiàn)的怪人身上。
雖然她知道托尼一直與神盾局有著合作,但她見過的神盾局人員也僅僅只有一個科爾森,現(xiàn)在可能要加一個韋恩。
所以她并不知道剛剛被她罵的狗血淋頭的黑人其實就是神盾局的局長。
回去的車上,韋恩默默的看著身旁的托尼。
之前一直猜測托尼出現(xiàn)了問題,但他并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會嚴重到這種地步。
雖然不知道為何,但是只要他將注意力集中在托尼的身上。
他就能感受到托尼正在逐漸失去活力。
活力這個詞有些不恰當,應該說是生命力。
在韋恩的感知中,托尼的生命力正在一點點的消逝,就像是逐漸融化的冰雪。
就算剛剛尼克給托尼的兩根針起到了效果,但在韋恩的感知中,也僅僅是讓冰雪融化的時間拖慢一些,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看著托尼漸漸失去生命力,韋恩有些煩躁。
忽然,體內(nèi)一直存在的那股神奇力量猛的激蕩了一下,讓韋恩整個人一震。
下意識的,韋恩伸出手放在了托尼裸露在外的手臂上。
一絲肉眼察覺不到的碧綠色能量緩緩的從韋恩的手中發(fā)出,慢慢的融入進了托尼的身體。
“嘶...”
托尼整個人一個哆嗦。
像是一個在沙漠里行走了許久,即將渴死的人忽然喝到了一口冰涼的泉水,讓他的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情不自禁的發(fā)出一道舒適的呻吟。
剛剛的哆嗦讓托尼甩掉了韋恩的手,那股神奇的能量在兩人分開的一瞬間消散于無形,似乎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幻覺。
“你...干什么?”
沉默了半晌,托尼尷尬的說道。
剛剛那股奇怪的感覺過去后,他一直隱隱作痛的胸口像是恢復了正常似的,突然就不疼了。
甚至連原本萎靡的精神也好了起來,宿醉的眩暈感也消失不見。
只不過剛剛韋恩觸碰自己手臂的一瞬間,自己發(fā)出的聲音讓托尼有些羞恥。
朋友間的肢體交流并不奇怪,更何況托尼一直將韋恩當做自己的家人。
但是肢體交流時,其中某一個人忽然發(fā)出了奇怪的聲音,那就很難受了。
“咳咳...沒什么,看看你怎么樣了?!?br/> 韋恩也有些尷尬。
剛剛的那一瞬間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體內(nèi)忽然異動的能量上。
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jīng)捏住了托尼的手臂,并且聽到了托尼發(fā)出的奇怪聲音。
“怎么了?”
開車的小辣椒也回過頭問道。
“沒事,珮珀,我覺得我已經(jīng)痊愈了?!?br/> 托尼坐直了身體對著小辣椒說道。
聲音里的中氣確實足了很多,不像在醫(yī)院時那般虛弱無力。
將自己胸前的上衣扣子解開,托尼有些驚喜的發(fā)現(xiàn)那些蔓延出來的丑陋痕跡再一次向后縮了一些。
“剛剛是什么?”
托尼有些奇怪的看著韋恩。
作為剛剛的當事人之一,托尼忽然發(fā)現(xiàn)剛剛那一瞬間奇怪的感覺似乎不是幻覺。
難道是韋恩突然覺醒了什么奇怪的能力?
“我也不知道?!?br/> 韋恩無奈的搖了搖頭。
剛剛那種奇怪的感覺只出現(xiàn)了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