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新站的挺拔的人影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在眾人瞠目結(jié)舌的表情中,對著暴君熊伸出來一只手指。
西魯又恢復了雙手抱臂的姿勢開口說道。
“抱歉啊,面對你,除了我的手指外,已經(jīng)找不到更弱的攻擊方式了?!?br/>
身為波多爾多的‘孩子’,西魯那種自信的從容與生俱來,這不是傲慢,而是理所應(yīng)當。
一切都是為了計劃服務(wù)。
如果不鬧得沸沸揚揚,父親就傷腦筋了。事情鬧得越大,解決問題之后得到的聲望也越大。
西魯就是為此才這么做的。
“開…開什么玩笑!傲慢也要有個限度?。 ?br/>
暴君熊發(fā)出失態(tài)的咆哮,被敵人如此輕視,這可比戰(zhàn)敗更加可恥。
“并沒有嘲弄你的意思,而是在武力的對比下,你的力量也許只有和我的指甲才能相配吧。”
西魯這樣說著,修長的食指曲起,彈出。
“嘩啦啦。”
颶風狂嘯,拉出一道筆直的沖擊波,排開層層疊合的白色氣浪。
稱號為暴君,能力為泰坦熊化的超凡者理所當然的被擊飛了出去。
能夠抵御炮彈爆炸的火焰和沖擊的毛皮脂肪,在西魯?shù)氖种该媲笆悄敲吹臒o力。
巨熊拋飛出兩三百米遠,直接飛彈到了戰(zhàn)場邊緣,他那龐大的身軀漸漸恢復人形,生死不知。
“只用了手指就擊敗了暴君熊!這到底是什么怪物!”
“不可能的!我們這些能力普通的超人類怎么可能對付的了他,直接讓比暴君熊更厲害的家伙上場吧!那個女的不是有英雄的排名嗎!?快點讓那些人站出來啊!”
“沒錯,快點站出來??!這種怪物就需要怪物來對付才行!”
西魯碾壓似的戰(zhàn)斗讓絕望的情緒一下子蔓延開來。
原本還抱有的僥幸心理,這時候全都幻滅了。
隨著鳥籠每分每秒的向內(nèi)縮緊,地面如同是干涸的田地被犁耙耕開一樣破裂粉碎,超凡者們這時候才真正意識到了死亡的迫近。
“只是這種程度就放棄,不要讓人小看了啊!”
一個男人龍行虎步,走到前方,他穿著修理工的制服,身上那股陽剛氣連太陽都遮蔽不住。
“這人是誰!他一出現(xiàn)空氣怎么都炎熱了起來。”
“但是這氣勢實在太驚人了…不過,你們覺得熱嗎?”
“是啊,好熱,我把外套脫了先?!?br/>
“一起脫…一起脫…”
一些離得那人近些的男人忍不住脫掉了外套,甚至上衣。
而女性卻并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異常,他們只是覺得這人外表上看著是個好男人。
雖然他們認不出這人是誰,但是有人認出來了。
人群中,銀發(fā)卷毛的死魚眼大叔看到他的樣子立刻臉色變得無比煞白,身子更是忍不住后退了數(shù)步。
“這個打扮!這股氣勢!不會錯的??!是他!——森之妖精!”
聽到這個稱號,其他人不明所以,但是一旁的眼鏡娘反應(yīng)了過來。
“真是失態(tài)!這位大人穿著衣服居然一時之間沒有認出他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