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機,真歹毒的人到底是你還是我,宋宜敏,要不要我給你列一列你都干過什么事情?!彼捂碳t著脖子瞪怒宋宜敏。
事到如今,她還不知錯。
不知錯就算了,還把錯統(tǒng)統(tǒng)都推到她宋嫣身上。
宋宜敏這個人真是沒得藥救了。
“李瘋子突然跑到莽山山頂?shù)氖虑椋y道不是你叫去的,你敢對著天發(fā)誓說你沒干過嗎,你回來后煽動我被李瘋子糟蹋了的言論,你敢說你不是有心為之,后來幾次跑到葉爵面前挑我的缺點,你又敢說你不是故意那么說,最重要的是,你在學(xué)校里跟林沉同學(xué)說我沒對象,可以跟他搞對象這事,也是從你嘴巴里說出來的吧,怎么有心機真歹毒的人就變成我了,你做了這么多事情,不就是為了把葉爵從我身邊搶過來嗎,你別當(dāng)我是傻子,我都看的很明白,很清楚?!?br/> 宋嫣抬手指點好,語氣理直氣壯,談吐清晰有力。
宋宜敏見已撕破了臉皮,也沒什么好藏著掖著的了,便沖前,往宋嫣的胸口一推。
可是宋嫣卻在她沖來的時候,跳開。
宋宜敏推偏了,整個人往公路旁的草地旁摔去。
“宋宜敏,你還不知錯。”
“我沒錯,宋嫣,你憑什么過的比我好,你憑什么擁有葉爵那樣的對象,配不上葉爵的人是你?!彼鹕恚殖捂虛淙?,恨不得撕了宋嫣那一張臉龐說:“你今天必須跟我一起去林沉家解釋。”
“解釋,解釋什么?向林家的人解釋你是如何在林沉同學(xué)面前把我推出去,說我沒對象,還是說你怎么把人給打了?!?br/> “不是!”宋宜敏紅著眼眶尖叫:“林沉是因為你不在學(xué)校才拿我出氣,我才是最無辜的人,做了你們的受氣包,你憑什么不去解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