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鐵甲覆身!(!)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房間內(nèi)的眾人全都眼睛一瞪。
簡直不敢相信!
“尚兒!”
譚管事目眥欲裂,大吼一聲,簡直瘋了,滿頭灰白色發(fā)絲忽然間狂舞起來,想也不想,轟隆一聲,直接狂撲而出,雙掌在前,向著楊放的身軀狂轟而去。
“楊道,我艸你媽!”
轟!
楊放身軀一閃,陰影身法展開,扭扭曲曲,如同朦朧的虛幻,瞬間避開譚管事的這兩道恐怖掌力,而后腰間長劍出鞘,猶如毒蛇,向著譚管事的脖頸急速纏繞而去。
劍如寒光,快到極致。
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一側(cè)的三位堂主勃然色變。
不好!
嘩啦!
三位堂主想也不想,厲喝一聲,齊齊起身,渾身上下氣息咧咧,向著楊放的身軀迅速攻去。
從楊放的這一劍出手,他便瞬間覺察到這劍法和身法的恐怖。
若無例外,那一劍可瞬殺譚管事。
咻!
袁嘯天腰間的長刀直接出鞘,帶起一片絢爛寒光,如同流星一樣,直接向著楊放的身軀急速斬去。
靈級武技的威力當(dāng)即施展而出,刀光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迅速切向陰影,又快又準(zhǔn),像是直奔楊放咽喉而去。
然而!
鐺!
一聲清脆聲音響起,震得袁嘯天手臂酸麻,氣血洶涌,心頭大駭,簡直不敢置信。
這家伙的修為!
竟如此恐怖!
在袁嘯天的身軀剛剛被震退,剩下兩位堂主的攻擊便緊跟著鋪天蓋地的向著楊放席卷而去。
胡猛的碎星掌、趙二娘的千幻鞭法,全都威力巨大。
除此之外。
房間內(nèi)的其他骨干全都神色立變,想也不想,迅速加入戰(zhàn)團,向著楊放圍攻而去。
一時間掌力、劍法、刀法,各種攻擊全都向著眼前的這團陰影轟擊而去。
恐怖而又密集的勁力,在狹窄的房間內(nèi)不斷呼嘯,將燭火熄滅,將桌椅震碎,就像是恐怖的刀劍旋風(fēng)卷過,將四面八方的墻壁吱吱搖晃,布滿裂紋。
到最后什么都看不到了。
然而越是看不到,對于楊放來說越是主場。
而且楊放的修為近日來更是已經(jīng)再次突破!
轟!
七品巔峰的恐怖氣息從他身上爆發(fā)而出,陰影身法施展起來更為妖異,黑森森的一團,像是和黑夜徹底融合為一,似前還后,忽左忽右,神秘莫測,捕捉不定。
不僅如此。
在他決定動手的剎那,便早已經(jīng)用玄武真功將毛孔鎖死,呼吸緊閉,詭異的醉魂香劇毒已經(jīng)瞬間彌漫在這處房間。
噗噗噗噗!
劍光跳躍,猶如隱藏在黑暗中的靈蛇。
速度異??膳?,角度刁鉆古怪。
除了三位堂主和譚管事能夠勉強抵擋,其他天龍幫的骨干簡直就是活靶子,從剛一沖進來,便接連中劍,發(fā)出慘叫。
六七名骨干,轉(zhuǎn)眼間統(tǒng)統(tǒng)慘死。
剩下的三位堂主和譚管事身上也接連中劍,出現(xiàn)傷勢。
尤其譚管事。
身上已經(jīng)連續(xù)中了三劍。
若非三位堂主拼命向前搶救,他早已慘死在楊放眼下。
到了現(xiàn)在,三位堂主也徹底恐懼了,渾身上下所有寒毛統(tǒng)統(tǒng)豎起,只想盡快擺脫楊放,快速的沖出房間。
然而楊放化為的詭異陰影,就好像牢牢的黏住了他們的身軀一樣,讓他們根本無法逃避、無法躲閃,只得不停地向前進攻。
一旦他們敢轉(zhuǎn)身沖出,必然會后心中劍!
“朋友有話好說...”
袁嘯天驚慌大叫。
這一刻,他只覺得房間之內(nèi)到處都是詭異劍光。
他已完全捕捉不到楊放的蹤跡,霸王刀法只能揮舞成一個圓圈,用來倉促保命。
其他三人也全都如此,皆是恐懼異常。
這個家伙!
怎么會如此恐怖!
他之前隱藏了實力?
“楊副管事,有話好說...”
胡猛也連忙開口。
噗噗噗!
??!
盡管胡猛將掌力揮舞到極致,牢牢擋住周身,但還是太慢了,在楊放的劍道下,周身破綻百出,加上他的修為才堪堪七品中期,內(nèi)力根本比不上楊放。
故而短短片刻,身中七八劍,鮮血飛濺,發(fā)出慘叫。
而這個過程中,譚管事和另外兩人,全都拼命地攻向楊放,想要救出胡猛。
只是他們連楊放的身軀都捕捉不到,又如何救人?
只能不斷地聽到胡猛慘叫,見到血光飛灑。
“楊副管事,饒我性命...”
胡猛驚恐大叫,如同置身在恐怖的死亡漩渦。
噗嗤!
一口長劍如同閃電,穿透空氣,從他嘴巴瞬間刺入,從后腦刺出。
噗!
胡猛腦海一蒙,帶著無盡恐懼,眼前發(fā)黑,腦海中徹底失去意識。
連帶著尸體也被楊放一腳踢飛出去。
譚管事驚恐無比,再也不敢繼續(xù)出手,而是驚叫一聲,轉(zhuǎn)身便逃。
剩下的袁嘯天、趙二娘也露出駭然,不顧一切向外沖去。
胡猛死了?
這家伙殺死了胡猛!
楊放露出譏諷。
逃?
逃得掉嗎?
噗通!
譚管事幾乎剛剛縱身而起,便突然眼前一黑,身軀無力,一下子狠狠砸在地上,臉色發(fā)黑,身軀抽搐,嘴巴中開始浮現(xiàn)白沫,渾身上下密密麻麻出現(xiàn)無數(shù)血管,很多血管都已經(jīng)開始潰爛。
隨后連帶著袁嘯天、趙二娘也全都如此,發(fā)出慘哼,撲通撲通一下?lián)涞乖诘?,身軀蜷縮在地,劇烈抽搐,面色黑紫,痛苦無比。
“毒...你...你下了毒...”
袁嘯天語氣艱難,驚恐異常。
他們的身軀才剛剛跳起,竟原地摔了下來。
連楊放何時下的毒都不知道。
楊放緩緩走出,高大魁梧,沒有理會袁嘯天和趙二娘,平淡的面孔俯瞰譚管事,如同看一只可憐的蛤蟆一樣。
“譚管事,滋味如何?”
“楊...楊師弟...,饒...饒了我...”
譚管事恐懼求饒。
“弱小就得該死,伱定的!”
楊放語氣平淡,道,“放心,你全家都死絕了,你到了地下不會孤單的?!?br/>
早在決定動手之前,楊放便已經(jīng)血洗了鋪子。
譚管事全家上下一個沒剩。
“你...你...”
譚管事口吐白沫,絕望道,“他們...他們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