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雪一時(shí)之間失控,突然喊出了這樣的話。
此刻她心底卻是慌亂至極,翟茹沫的婢女說在她的院子里,這分明是被翟茹沫給發(fā)現(xiàn)了!
該死的翟茹沫,竟然把東西都放在她的院子中?
不!這不可能!她不相信!
嬤嬤沒有說話,倒是那個(gè)銀子跪在地上,“老爺,今天嬤嬤來搜院子,奴婢就很好奇問了這件事情,原來是桃子說的??墒墙袢仗易用髅骱团菊f,她是在二夫人的院子中看到的呀,只是奴婢那個(gè)時(shí)候只聽桃子說什么木偶,奴婢也就沒在意,卻沒有想到……”
銀子不敢再說下去,只是低下了頭。
桃子面色大震,連忙反駁道,“我沒有和你說過!你休要胡言亂語!”
銀子眉頭緊皺,疾聲厲色:“你說過就是說過了,這么的辯解做什么?不過我倒是要問問你,你好端端的冤枉夫人做什么,院子四個(gè)角落明明就沒被挖土的現(xiàn)象,更沒有你所謂的木偶!夫人向來帶你不薄,你這么做不怕永輪畜生道么?!”
桃子嚇的身子都跟著一顫,她連忙搖了搖頭,“你胡說些什么,我只是看見老夫人突然昏倒,才害怕了,不得已說出了這件事情。”
桃子這個(gè)時(shí)候,一直都死死咬定自己沒有說錯(cuò),而且二夫人還和她保證此事萬無一失……
銀子聽了,只是冷笑,“那你在二夫人的院子看見木偶,怎么就不說?”
桃子連忙甩頭,“我沒有說過。”
銀子這一刻卻不想再和桃子去對(duì)峙了,因?yàn)樗齽倓傉f的話,已經(jīng)非常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