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葉欣和安若瑤的確是同一類人。
夏淺兮自回來之后就沒聽到盛景講過話,好像在見到厲蕭爵之后,盛景就沉默了很多,這有些反常。
夏淺兮端了一杯水送到了盛景的面前,盛景寵溺的摸摸她的額頭。若是以前還真有些不喜歡,可現(xiàn)在對于盛景的親密,她已經(jīng)漸漸有些習(xí)慣了。
盛景放下水杯,將夏淺兮摟在懷里,今天也是有些累了,無言的休息,夏淺兮安然的窩在他的懷里,背對著盛景睜著水靈靈的大眼。
其實她知道盛景是在假寐,既然他不說,那她就等著吧!
相信,盛景總有一天會告訴她的,索性微微閉上了眼睛,好好休息休息。
在她閉上眼睛的那一瞬間,原本閉眼的盛景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望著夏淺兮的后腦勺,抿唇不語,其實他心底也在掙扎。
到底該怎么說,該如何說?
他不知從何處開口,心底的掙扎狠狠地折磨著他的心。
心事重重的盛景毫無睡意,但他知身邊的丫頭是真的睡著了,盛景小心翼翼的板正她的身子,就這樣單手撐著腦袋,側(cè)臉盯著夏淺兮的側(cè)顏,肌膚勝雪,光滑如綢緞。
這是他想到的最好的詞來形容。
良久后,盛景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正打算閉眼休息,可聽到了小丫頭呢喃的聲音,盛景有些失笑。
“喻楓哥哥……”
轟……
盛景瞪大了眼睛,再次湊近夏淺兮,又是這一句喻楓哥哥,此時的盛景毫無睡意,眼睛里噴著怒火和波瀾的醋意,手掌握著杯子,皺皺巴巴的結(ji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