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銘澤沒事,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身上。我……可能要死了?!鼻赝裼⒃缇筒碌降慕Y局,臉上竟然沒有一絲的悲傷。
夏櫻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死?連簡櫻的死,也算在你的頭上?”
“嗯,已經(jīng)落案,過一陣子執(zhí)刑,我是活該?!鼻赝裼⒃诒黄磴憹杀撑验_始,她就已經(jīng)生無可戀。
再加上簡櫻死后,她一直在變相的折磨自己。
夏櫻看著秦婉英,眼眶微紅,“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救你?陸景睦呢?他那么有錢,有辦法吧?”
秦婉英反扣著夏櫻的手,“陸景睦不是傻子,祈銘澤背后的人不簡單,他不可能公然對抗那個人。”
夏櫻情緒有些激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把白的說成黑的!你就要這樣認命嗎?”
秦婉英看著激動的夏櫻,微怔了一下,“小櫻,我沒事?!?br/> 夏櫻不知道為什么那一刻的情緒那么復雜,想到秦婉英一個人背下所有的罪,她一方面不甘。
另一方面更是憤怒。
夏櫻點了點頭,“我來就是看看你?!?br/> 秦婉英微笑,“在死之前,有你這么一個朋友,值了?!?br/> 夏櫻一臉復雜的低下頭,“你缺什么嗎?我給你送過來?”
秦婉英搖了搖頭,看著今天有些不太對勁的夏櫻,“我不缺什么,不過好心提醒你,讓你姐遠離祈銘澤。否則她可能連自己都要賠進去?!?br/> “我救不了她?!彼呀?jīng)愛這個男人愛到喪心病狂的地步。
秦婉英明白的點頭,當局者迷,自己和小櫻不就是,“小櫻,你走吧,我也要回去休息了,再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