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句話,整個密室的空氣都驟然冷了下去,當(dāng)然,更冷的還有徐元龍父子的心。
父子兩人哪還敢心存半點僥幸,嚇得跪在地上,一個勁地磕頭。
陳功靠著屏天綾的功用,催動著靈力,在話語之中運起了七情化雷訣中的驚字訣:“別以為我不在你們身邊,你們就可以逃過我的法眼。若是敢不執(zhí)行本仙的法旨,不僅你們的狗命不保,還會累及子孫家人,你們在陰間吃苦不說,你們的后代全都會淪為街邊乞丐?!?br/>
威嚴(yán)的聲音如同在很遙遠(yuǎn)的地方響起,那驚字訣更是震撼著兩人的心中防線,嚇得父子二人臉色煞白,知道無論如何都逃不過這一劫了。
兩人又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這才一臉無奈地站了起來,父子二人對視一眼,均是一臉的苦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后,走出了密室。
最后在他們的耳邊還傳來了陳功的一句話:“本仙法旨,不可泄露半句,否則你們將永世不得翻身?!?br/>
兩人都應(yīng)承著,呆呆在站在房間里,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幸好陳功答應(yīng)了他們,只要他們肯認(rèn)罪后自行了斷,不僅不會在陰間受苦,也不會累及子孫,這樣算起來,犧牲自己二人,并不是完全不能夠接受。
當(dāng)天晚上,徐剛就以家主的名議召集了徐氏家族的三房重要人物進行家族會議。
大家都不知道徐剛父子兩人要搞什么鬼,畢竟之前的徐氏集團董事會議上,他們可沒占到任何的便宜。只是礙于徐元龍在家族中的巨大威望,所有被通知的族人都按時到齊,一個個不敢有任何的意見,也不敢問出了什么事情。
看到族中的人都來齊了,徐剛父子便將自己兩人的罪狀說了出來,就在所有參會的族人震驚莫名,不知所措的時候,父子兩人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就這么直接伏罪自殺了。
徐剛父子的自殺太過突然,整個徐氏家族都亂了套,因為有兩人認(rèn)罪在先,自殺在后,這是徹徹底底的家族丑聞,誰都不敢深究這其中的諸多疑點,只得統(tǒng)一口徑把這件事給瞞了下去。<>
徐元龍和徐剛這么一死,徐氏家族的格局又產(chǎn)生了新的變化。既然前任家主是死于徐剛父子的陰謀之下,那么大房之人自然沒有資格繼承家主的位置,家主只能再次交回到二房的手上。
二房自從上次徐心潔在董事會議上的大逆轉(zhuǎn)之后,基本上已經(jīng)是唯她馬首是瞻,家主之位的最佳人選再一次鎖定到了徐心潔的弟弟徐佳明身上。
只是現(xiàn)在徐佳明年紀(jì)尚小,徐心潔又是女兒之身,于是徐心潔便提議這家主的位置暫時由自己的堂叔,二房的徐武代理,等到徐佳明長大之后,再還給他。
徐元龍和徐剛父子一死,徐心潔就已經(jīng)是徐氏家族中最為強勢的存在了,她的這個提議根本沒有受到什么反對就直接通過了。
陳功將身形藏在一邊,看到事情比較圓滿地解決了,于是便離開了徐氏莊園,直接和自己的住處趕去。
一路之上陳功一直在考慮剛才使用屏天綾隱身的事,效果雖然出奇地好,可是太過消耗靈力了,正好在符陣?yán)镉幸环N隱身符,似乎同樣可以達(dá)到類似的效果,看來有機會一定要好好研究一番了。
而徐家的這場紛亂一直持續(xù)到了凌晨兩三點的時候才算是結(jié)束,徐心潔忙完了一切之后,走在莊園內(nèi)的林間小道上,心情無比地復(fù)雜。
殺父之仇就這樣報了,她卻沒有半點輕松的感覺,只是覺得這些事太過怪異,怪異得讓人摸不著半點頭緒。
跟在徐心潔身后的孫立峰同樣無法平靜下來,今天的家族會議他作為徐心潔的護衛(wèi)同樣在場,徐元龍和徐剛兩人說的什么良心發(fā)現(xiàn),對不起祖宗之類的理由,實在是太過荒謬了。孫立峰有種直覺,這件事一定有陳功脫不了關(guān)系。
只是陳功又怎么辦到這一點的呢,就這樣操縱了兩個人的生死,死得這么干凈利索,讓徐心潔半點麻煩都沒有。<>
此時的陳功正在臥牛山莊住處的露臺上,開始著向筑基后期的最后沖刺?,F(xiàn)在他每時第刻都在積累著靈力,境界已經(jīng)快要摸到結(jié)丹初期的邊了,修為欠缺的只是海量的靈力罷了。
如果換成以前,就算陳功每時每刻都可以通過身體吸收外界的靈氣,但是相對稀薄的靈氣濃度是不可能讓他快速突破境界的。
但是現(xiàn)在有了藍(lán)晶石的幫助就完全不同了,有著這樣績效的靈力供應(yīng),陳功隱隱之中有種預(yù)感,自己恐怕在今晚就能達(dá)到筑基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