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辰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睨著對方道:“你確定,我真的是你生的?”
如果是,怎么可以做到對他如此的冷漠?
司父看著他的眼神里明顯帶著恨意,瞪著他道:“我也希望我沒有生過你這個孽障!要不是你,你媽怎么會死?“
提到母親,司南辰原本含笑的面容上瞬間閃過一絲陰鷙,冷冷出聲道:“夠了,別對我媽裝出一副情深的樣子,當著另一個女人的面,你不嫌虛偽,我還怕臟了我媽輪回的路?!?br/> 一邊口中惦念著亡妻。一邊卻又接了其它女人進門。
司南辰實在想象不出,這樣的男人,到底算是深情還是薄情?
“你……“司父氣得胸口急劇起伏,指著大門的方向對他道:“畜生,你給我滾出去。”
司南辰站在原地,一臉冷漠的看著對方道:“我不會滾的,這是我家,我和我媽的家,即便要滾也是別人滾?!边@棟別墅,可是她母親當年的陪嫁,他是不會便宜了別人的。
回到臥室,司南辰直接進了浴室。
擰開龍頭,任由冰冷的水從頭到腳沖刷著自己。
濕衣服黏在身上,帶著刺骨的寒意,卻比不上心底的冷。冷到了骨子里。
不知道在水中站了有多久,只到外面?zhèn)鱽砬瞄T聲。
司南辰關了水龍頭,脫了身上的濕衣服,隨手拿起一件浴袍穿上,出了浴室。
門外,敲門聲還在繼續(xù)。
司南辰一只手打開房門,另一只手用干毛巾擦著濕發(fā),看著門口站著的人影時,眼中明顯閃過一絲厭惡道:“你來干什么?”
夏語手里端著一碗剛做好的面,有些緊張而又有些懼怕地看著他,“這是廚房剛剛做好的,你趁熱吃吧!叔叔他只是生氣了才會說那些話,你,你別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