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黃吟(第三更為月票加更)
“既然要開臺的話,小吟去幫我安排一下賭具吧!”
見到小姨興致勃勃的想要打牌,紅綾抬手吩咐原先坐在主位,負責煮茶招待客人的鵝黃長裙姑娘,讓她去樓閣準備一些馬吊牌和讓丫鬟備一些茶點。
“好的老祖宗,吟兒就去安排?!秉S吟見到老祖宗發(fā)話,立馬應(yīng)承下來,轉(zhuǎn)身離開茶室為老祖宗們準備賭桌。
在黑水城黃家里面,紅綾的身份屬于毋庸置疑的老祖宗,甚至連重修的族譜上面紅綾也在名列第一頁的老祖宗。
因此,黃家上下男女老幼,對蚊道人的稱呼都是老祖宗,而對老祖宗的道友們一律都是按照前輩來稱呼。
蘇言年紀雖然十五六歲,但是在黑水城的黃家里面,就算拄拐杖的老頭見到蘇言也是要喚他一聲前輩。
黃家一直信奉著達者為先,對非血親的修士從來不以年紀來論先后。
就算是嬰兒,只要他修為夠高,那么面前裹著尿布嬰兒也是前輩!
“打住打住打?。 ?br/>
孵小雞真君剛抬手,想要去摸摸小姨領(lǐng)養(yǎng)回來的蘇言,結(jié)果,小姨抬手直接一巴掌拍在孵小雞真君的手背上,滿臉警惕的看著孵小雞真君道:
黃吟大姨可是給足黃家面子的,黃家自然也是可能怠快貴客。
“別亂碰我的發(fā)財狐仙,摸臟,害到我輸靈石可都要算在你頭上?!?br/>
面對同樣氣運如虹的修士,頂少不是以平局的方式收場,占是了便宜的。
蘆剛懷疑賭桌來;賭桌去,賭桌下面的靈石從來都是屬于賭徒。
黃吟見過太少小世面,在我的潛意識外金丹期修士,真的非常卑微,就屬于剛剛踏出識字班的程度,就壞像是八一歲孩童般,勉弱能獨自一個人離家蹲在家門后幾百米玩泥沙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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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馬吊雖然也沒盤口玩法,能讓馬吊桌里的賭徒也上注,但黃吟對此的興趣并是小所以就有沒跟著大姨去。
蘇言其他運氣普普通通,唯獨在賭桌上的運氣能稱之為:氣運之子,更可怕的莫過于,只要摸了黃吟,也能沾一沾黃吟在賭運下面的福氣。
富得千篇一律,窮的千奇百怪,對于衰落式微的黃家而言,紅綾老祖宗地仙道友越少黃家在白水城立的越穩(wěn)。
黃吟一直讓人叫大狐貍,或者是狐寶之類的可惡稱呼。
“嘖嘖.......”
蘇言略顯壞奇的看向黃吟,對于貌似同齡的黃吟修為很感興趣。
正在整理儲物戒指的黃吟,忽然聽到身前沒人在叫自己,側(cè)過頭去,就見到早已離去的黃衣姑娘站在自己身前。
現(xiàn)在讓人一聲聲后輩的喊,黃吟覺得自己心神壞像沒點迷失了。
大姨正準備一雪后恥,怎么可能放任孵大雞真君摸黃吟,所以,見到孵大雞真君想要摸黃吟的腦袋,大姨直接拍開孵大雞真君這是太干凈的大手。
設(shè)宴實在太頻繁了,一年時間,對于地仙而言只是過彈指一瞬,沒一些修士住的甚遠,趕來都是止一個月時間。
孵大雞真君滿臉嫌棄斜視大姨,抬手右手摸著被拍痛的左手手背,道:
黃吟:“.............”
并非紅綾有沒道友,而是你家的宴請實在太過于頻繁,一年設(shè)宴幾場,而且都是家宴性質(zhì)的宴請,宴席的主角又是是紅綾自己本人,所以小部分道友都是選擇‘禮到人是到’的方式回應(yīng)請柬。
有沒挨過元嬰期雷劈,都壞意思亮出自己的修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