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客人們都瘋了,爭先恐后的過來給葉昊敬酒。
誰傻???
敬一杯酒一萬塊錢,碰上這種好事兒,還不趕緊抓住機(jī)會?
一時間,葉昊身邊圍滿了人,都是端著酒杯要敬葉昊酒的。
“老板,我敬你一杯,祝你事業(yè)蒸蒸日上,大發(fā)橫財!”
“大哥,兄弟我敬你一杯,交個朋友吧!”
“老板,不得不說,你是我見過最豪爽的人,來,咱們喝一杯!”
“我先到的,得讓我先敬!”
敬酒的人實(shí)在太多,現(xiàn)場的秩序變得十分混亂。
葉昊淡淡的笑著,舉起手中杯,隨意地與周圍的客人們碰著杯。其他人酒杯里裝的都是酒,但葉昊的酒杯里裝的是白開水。盡管如此,沒有一個人在乎這一點(diǎn),仍然爭先恐后地過來敬酒。
那邊的郭老板,看到這個場景,氣的臉都白了。
“馬勒戈壁的,氣死老子了!你們兩個,去,給我狠狠揍他一頓!”
郭老板實(shí)在咽不下這口氣,想讓帶來的兩個保鏢揍葉昊一頓。
兩個保鏢二話不說,站起來,氣勢洶洶地往葉昊那邊兒去了。
葉昊身邊圍滿了人,那兩個保鏢擠不進(jìn)去,就開始罵了,
“草,全特么給老子滾開,誰不讓道,老子揍誰!”
一些膽小怕事兒的人,紛紛閃開了,有兩個脾氣大的客人,起初還跟那兩個保鏢推搡了一下,但很快被那兩個保鏢揍趴下了。
這一來,圍在葉昊身邊的人,全都害怕地散開了。
一個保鏢氣勢洶洶地來到葉昊身邊,揮拳就朝葉昊臉上打來。
“草,讓你特么的敢跟我們老板作對,打爛你的臉!”
他的拳頭剛打過來,一直端坐未動的葉昊,忽然抬了一下手。葉昊的動作極快,那個保鏢還沒看清葉昊的動作,手腕就被葉昊抓住了。
葉昊也不廢話,直接用力一抖,把那個保鏢的胳膊給弄脫臼了。
“啊~~~~”
那個保鏢慘叫一聲,右臂軟軟地垂了下來。
胳膊脫臼是很疼的,那個保鏢的臉變得蒼白無比,冒出一頭黃豆大的冷汗。
另一個保鏢見了,大罵一聲,沖了過來。
他剛沖到葉昊近前,還沒來及揮拳打人,就被葉昊一腳踹飛了出去。
葉昊這一腳力量真大,把那個保鏢踹出去好幾米遠(yuǎn)。只聽稀里嘩啦一陣亂響,那個保鏢撞倒好幾張桌子,摔倒在地上,慘叫著爬不起來了。
葉昊這幾下快如電光火石,也就一眨眼的功夫,那兩個保鏢都被打殘了。
全酒吧的人,都被驚呆了。
遠(yuǎn)處的那個郭老板,更是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他本以為保鏢們會把葉昊痛揍一頓,沒想到,剛過去就被葉昊收拾地這么慘!
郭老板有些怕了,生怕葉昊沖過來打他,急忙哆里哆嗦地站起來,轉(zhuǎn)身就往酒吧門口跑。
葉昊見郭老板想跑,冷哼一聲,抓起桌上的一個酒瓶子,呼地扔了過去。
咚!
酒瓶子直接砸在郭老板的后腦勺上,把郭老板砸地身體一晃,就撲到在地上,不動了。
看到這一幕的人們,全都倒吸一口冷氣。
“窩草,這一酒瓶子砸的真狠!”
“那個老板是不是死了?”
酒吧里,變得寂靜無比,所有人都被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剛才被葉昊弄脫臼的那個保鏢,雖然胳膊疼的厲害,但也咬住了牙,一聲也不敢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