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大快朵頤,食指大動,沒有石雞的分享,他吃的很滿足。這扶桑谷不凡,地上有靈,滋養(yǎng)了谷中的生靈,很不一般。
便是這普通的山雞,都顯得很不同,當然,味道更是美極了。
盡管少了一些香料進行輔助,但山雞本身的味道已然可以彌補了。浮生吃的滿嘴油跡,最后,直接雙手抓著整只雞在啃食,富有嚼勁的筋肉,在他的撕咬下,都能噴射出無盡香味。
很補!
最終,浮生打了好幾個飽嗝,徹底將這只山雞消滅干凈。而后,躺在鋪好如床的草叢中,叼著一根草,無比的放松自在。
“那只雞應該吐完了吧?!?br/> 浮生想著,那只雞也差不多該回來了吧。
石雞又不知在何處,估計又泡進溪流中,狂洗嘴了吧。一時半會兒還沒回來,浮生就干脆閉眼小憩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氣急敗壞的聲音,直接湊在浮生的耳畔吼道。
“臭小子,你夠狠,害本凰將腸子都吐青了,你倒好,自己在這邊翹著二郎腿睡大覺,氣死本凰了?!?br/> 原來是石雞,它整個雞都頹廢了下來,沒精打采。
浮生哈哈大笑,看著石雞全身濕透,羽毛都粘著,想起方才的事,心情大好。
“笑個屁啊笑!”
石雞翻了個白眼,而后,全身震動,將水汽蒸發(fā),毛羽重新光澤,仔細看的話,雖然它的毛羽沒那么鮮艷,但富有靈氣,一看就不一般。
“哈哈,氣大傷身,別氣了,我早已給你準備好了食物?!?br/> 浮生起身,走向大樹底下,翻找著。
“哼!還有點良心,總算沒壞透!”
石雞站著昂著頭顱,一副怨婦模樣,等候著浮生的表現(xiàn)。
很快,浮生就捧著一團被葉子包裹的東西,想必葉子里頭包裹的便是浮生口中給石雞的食物了。
“這是什么?”
石雞撲閃撲閃著雞眼,側著腦袋,有些好奇。
浮生笑了笑,將其放在了地上,緩緩打開,而后,被葉子包裹住的東西便開始動了起來。準確來說,是在蠕動,乳白色,一條約莫手指長,有七八條,浮生這才道:“很肥碩的蟲子,是我費勁千辛萬苦尋找來的?!?br/> “蟲子?!”
石雞提高了嗓門,轉頭對浮生怒吼道:“臭小子,你以為本凰是雞嗎?竟給本凰喂蟲子,信不信本凰一翅膀將你鎮(zhèn)壓!”
風云涌動,神曦光澤,在方圓百丈閃耀,石雞火氣很大,屢次被浮生冒犯,它真的很想動手鎮(zhèn)壓浮生個五百年。
浮生弱弱的說了一句,“雞不是最喜歡吃蟲子嗎?我這不是投其所好嗎!”
石雞一聽,更怒了,吼道:“本凰是雞嗎?”
“是!”
浮生看了石雞一眼,下意識的點頭。
不過發(fā)現(xiàn)石雞的怒火,似乎從它的雞冠頭上冒出后,浮生嚇得趕忙改口,道:“不是不是,你不是普通的雞,你是高貴的雞。”
“鎮(zhèn)壓!”
石雞終于忍受不住,一抬翅膀,將浮生扇飛。
砰的一聲,浮生不知落向何處,不過只聽到他在半空中一陣鬼叫。
一盞茶后,浮生頭發(fā)亂糟糟的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方才的大樹底下,給石雞烤了一只野兔。
在石雞吃的很歡快的時候,浮生的皮肉之苦,終于算是消退了。
看來,石雞真的很在意別人將它當做雞!
酒足飯飽后,浮生累的躺著,而石雞卻是很滿足的拍著肚子,像模像樣的翹著二郎腿,不過它的腿分明就是雞腿,這樣一佳在一起,看上去就讓人覺得很怪異。
“接下來,你這臭小子還要繼續(xù)去搶別人的典石嗎?”
石雞半閉著雙眸,問道。
“不搶了。”
浮生頭也不轉的回道。
石雞側頭看了一眼,顯得很吃驚,敢情這小子良心發(fā)現(xiàn)了,知曉這是多敗壞的事,金盆洗手了。
“以后再搶吧,先歇歇。”
浮生又冒了一句話來。
直接讓石雞無語了,還以為這小子改邪歸正了,沒想到只是將此事延后,休息休息。
“對了,扶桑谷深處是怎樣的,我想去看看。”
浮生對之前談及到扶桑谷深處時,石雞臉上一閃而過的忌憚,早起了好奇心。而今,修為有所精進,自然得找件事干干。
石雞沉默了下來,而后才道:“很美,但也很危險。”
“很美?”
浮生狐疑了,他放眼望去,便是他此刻所在的地方,景色已經很美了,扶桑樹的花朵,到處隨風飄揚,各種形狀怪異的巨石,伴著溪水,偶爾有幾只猴子,在溪邊溪水,洗腦抓虱子。
看起來很寧靜又很原始,給人心靈上一種洗滌的力量。
但便是如此,石雞覺得那扶桑谷深處還能給它帶來很美的印象,那是有多美?
浮生更加有興趣了,直接站了起來,道:“走,世界這么大,何不帶我去看看!”
石雞看傻子一般瞥了浮生一眼,道:“世界是很大,但憑什么要本凰帶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