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31日,今年的最后一天。
楚華市,青石區(qū)派出所。
上午9點半,吳文華和陳玲走進了派出所。
“警察同志,你好,我們來看吳理?!?br/> 吳文華戴著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樣子,禮貌地對前臺的警察說道。
前臺的警察看向兩人:“你們是?”
“我們是吳理的父母!”一旁的陳玲搶先說道。
前臺的警察點點頭:“好的,身份證給我,我做個登記?!?br/> 登記完后,警察帶著兩人進了警局,然后將這事告訴了洪文波。
洪文波親自帶著吳理的父母去到吳理所在的房間,是一個單人間,并沒有鐵欄桿之類的,和賓館差不多。
見吳理并不是在想象中的監(jiān)獄里待著,吳文華和陳玲的臉色明顯好了很多。
“吳理?!焙槲牟ㄇ昧饲瞄T。
很快,房門被打開。
吳理打開門,見到門外的父母,愣住。
“行了,你們聊,沒有時間限制,隨意一點?!焙槲牟ㄐχf道,轉(zhuǎn)身離開。
“謝謝警察同志!”吳文華和陳玲連忙道謝,然后才轉(zhuǎn)身看向吳理,仔細打量自己的兒子。
“爸,媽?!眳抢硇χ泻舻?,“別看了,進來坐?!?br/> 陳玲紅了眼睛,抬起手就要給吳理一巴掌,不過最后還是頓住了,“傷在哪了,給我看看?!?br/> 吳理拉著陳玲,“哎呀,進來再說,進來再說。”
三人進入房間,房間不大,就一張床,一個獨立衛(wèi)生間。
吳理讓父母坐在床上,自己拿了個凳子坐旁邊。
“給我看看你傷哪了?!标惲徇€是第一時間起身要查看吳理的傷勢。
吳理連忙阻止:“媽,真沒事兒,皮外傷,都已經(jīng)包扎好了,你怎么看啊?!?br/> 陳玲抹了抹眼淚,狠狠地瞪了吳理一眼,“哪受傷了我總得知道吧?”
“就這兒,還有背上,真是皮外傷,你看我現(xiàn)在活蹦亂跳的?!眳抢碚f著就要起身給父母現(xiàn)場蹦個迪,好證明自己沒事。
“坐好!”陳玲一巴掌拍在吳理頭上,呵斥道。
吳理悻然坐下,摸了摸頭,老實地讓陳玲查看自己身上的傷。
仔細看了一會兒,確認吳理身上沒別的傷了,陳玲才坐回床上。
“這次的事,我看了新聞,也查了很多資料和案例,按理說你這次應(yīng)該屬于正當(dāng)防衛(wèi),警察怎么說?”一直沒有說話的吳文華,開口問道。
吳理看著吳文華眼中的血絲和一臉的倦容,覺得很愧疚,父母得知自己的消息后,肯定是連夜從蜀都趕來的,哪怕自己已經(jīng)在電話里給他們說了這次肯定沒事,是正當(dāng)防衛(wèi),他們可能也一夜沒睡,一直在網(wǎng)上看新聞,查資料,看案例。
“放心吧,警察說了,我這個屬于正當(dāng)防衛(wèi),等該走的程序走完,立刻就能出去。”吳理肯定地說道。
“警察真這么說的?”陳玲問道。
吳理:“對啊,就是之前帶你們進來那個警察,他是這兒的大隊長,他親口對我說的?!?br/> 陳玲點點頭,徹底松了口氣,哪怕之前已經(jīng)有了答案,但還是要親眼見到兒子沒事,親口聽他這么說,她才能放心。
“大概什么時候能出來?”吳文華問道。
吳理想了想,說道:“快的話,一個星期就可以了?!?br/> “還要那么久?不是說你這屬于正當(dāng)防衛(wèi),不犯法嗎?怎么還要一個星期,你在這里每天吃什么?”陳玲頓時急了。
吳理:“媽,有些必要的程序還是要走啊,比如詢問其他當(dāng)事人,醫(yī)院里那幾個人還要錄口供,主要其中一個人還沒醒,估計還會等幾天,看他醒不醒......我在這邊睡得好,吃得好,待幾天就當(dāng)放假了?!?br/> 陳玲指著吳理的鼻子:“說起這個我就來氣!你把人打成植物人還挺得意是吧?”
吳理:“我沒有......”
“你給我閉嘴!”陳玲呵斥道,“給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在外面惹事,不要在外面惹事,當(dāng)初就不該同意你跟著你爺爺練武!現(xiàn)在好了吧,惹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