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弟玩梭哈、扎金花、骰子、還是二十一點?”莫尹聰此刻坐在一個vip包間,看著對面的秦柯,臉上帶著笑容問道。
“扎金花吧,我比較喜歡這種時間短,簡單的游戲。”秦柯活動了一下手腕,掃視了一下在場眾人。
這間包間顯然不是一般人能來的,這里沒有圍觀的,桌上坐著四個人氣勢也都不同,一看就是那種不差錢的。
每個人都很沉默,在聽到秦柯說扎金花之后,有的人點了點頭,有的人則是不屑的笑了笑,不過沒有一個人提出反對,一看都是賭場老手,什么種類都能玩的來。
“好的,荷官發(fā)牌吧?!蹦斢檬种噶酥?,顯然意思先給秦柯發(fā)牌。
“嘩啦?!?br/>
紙牌在洗牌機中發(fā)出清脆的聲音,然后隨著荷官的分配,每個人很快手中都握有三張牌。
秦柯在發(fā)牌的過程中想努力去看別人的牌,可是發(fā)現(xiàn)這張桌子太長了,距離的太遠(yuǎn),牌扣在桌子上的角度正好看不到。
他用透視眼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兩條a,也算是一把好牌。
而對面坐著的莫尹聰沒有看牌,而是看向秦柯,眼中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顯然是想看一看秦柯牌技是否有光頭說的那么夸張。
“先來三萬助助興?!鼻乜卵b出一副土豪的樣子,拿出三萬籌碼,往前一扔說道。
“不跟?!逼溆嗨奈恢械囊粋€禿頂大叔敲了敲桌子,然后把牌扔在了桌子中間。
“我也跟三萬。”
“同樣三萬。”
“不跟?!?br/>
“有意思,我就跟秦兄弟三萬?!?br/>
不算莫尹聰最后跟的三萬,其余四個人就有兩個蒙了三萬,而另外兩位顯然看了牌對自己手里的牌沒自信跑路了。
現(xiàn)在現(xiàn)場四個沒棄牌的都沒有看牌,這讓局勢有些撲朔迷離,也更加的刺激。
“繼續(xù)三萬?!鼻乜滦α诵Γ帜贸鋈f籌碼。
“兄弟,這么玩有點沖動啊?!币晃灰恢睕]說話的中年男子,嘴里叼著一根雪茄,手里拿著牌,略帶不滿的說道。
“你行你就跟,不行就棄牌?!鼻乜侣柫寺柤绨颍烙心斣?,就不會有任何麻煩,所以才會說出如此狂妄的話,同時也是做給莫尹聰看的。
只有沖動的人,才容易對付。
他就要給眾人留下一個有錢、沖動、囂張的印象,這樣他才能在接下來的牌局中靠著迷惑對方而占得先機。
“秦兄弟說的對,牌桌上看你牌大還是錢多,所以張老板你跟不跟?”莫尹聰?shù)鹬活w煙,眼睛微微瞇著,臉上帶著笑容看向說話的男子。
“都這么說嘍,我豈能被一個毛頭小子唬住,跟三萬再大你三萬!”
對方心中也帶著氣,在他眼中秦柯就是一個小朋友,他剛才被秦柯說的很沒面子,現(xiàn)在要在錢上找回面子。
桌面上總共已經(jīng)十九萬了,這筆錢相當(dāng)于秦柯之前贏的總和,而且照目前下注,這把牌至少破五十萬的賭注。
“那就繼續(xù)嘍?!鼻乜码m然臉上無所謂,內(nèi)心卻在盤算,他手中二十萬如果這樣扔下去就會不夠。
“我跑咯?!蹦敯雅埔蝗樱ξ目粗鴪錾线@些人,只要今天有人輸了,有人贏了,他這個賭場就有抽成,怎么都不會虧。
“這么玩瘋了我,我也跑了?!绷硪粋€人也最終放棄了。
場面上只剩下秦柯與之前與其較真的男人,秦柯笑了,對方也笑了,兩個人都看出對方的意思,那就是開牌。
秦柯已經(jīng)下注了十二萬,手里還有八萬,這還是莫尹聰還沒跟他算林麗麗父親的賬,不然只剩下兩萬了。
“我看你手里還有八萬,那就八萬開嘍?!睂Ψ揭膊皇切『⒆?,意氣用事只是爭個面子,現(xiàn)在二人這樣耗下去,毫無意義。
“可以啊?!鼻乜卵壑芯庖婚W,他看到了對方的牌!
沒他大!
兩張j,一條8,他不得不佩服對方的勇氣。
“開!”對方盯著秦柯說道。
“兩條a,一張k?!鼻乜路_自己的三張牌。
“草!”
對方一摔牌,站起來直接走出了這個包間,不光是因為輸了錢,他還感覺丟了面子。
“好!果然厲害。”莫尹聰笑著說道。
“運氣,如果不是對方最后給我一個看牌機會,我早嚇暈了?!鼻乜侣詭еt虛的話語,臉上卻一副刻意裝出的囂張表情。
“運氣也是實力嘛?!蹦斅詭钜獾目戳艘谎矍乜隆?br/>
光是這一把牌就贏了二十三萬,雖然只是籌碼,但換成錢那可都是貨真價實的。
秦柯突然喜歡上這種作弊的感覺,所有人的牌只要讓他看到,他就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