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楊拓和甘靜靜在拍賣會享受人生的時候,而李立文則是剛從醫(yī)院里面出來。他昨晚被楊拓那那么用力握住右拳,居然有三根手指骨頭斷裂了。
李立文實在想不通楊拓什么時候擁有了那么強大的力氣,為了醫(yī)治手指,李立文在醫(yī)院里面整整折騰了一個晚上。
一大早從醫(yī)院里面出來,李立文忍受著劇烈的疼痛,給自己大哥李致文請了個假。此刻他對于楊拓的恨意可以稱得上是咬牙切齒,當(dāng)恨從心底起的那一刻,李立文突然心生歹念。
李立文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他想要找人打斷掉楊拓的一條手臂,要不然難以消除自己的心頭之恨。
李立文一邊打電話給李致文說起請假休息幾天的事情,一邊則將自己要買兇整死楊拓的事情說了出來。
買兇傷人需要用到錢,而李立文根本沒那么多錢,只有自己大哥李致文同意此事,他才有辦法從李致文那里拿到那筆錢。
將事情說出來后,李立文本以為李致文會同意自己的想法,可是卻被李致文大罵道:“你是豬腦袋嗎?你還嫌自己的麻煩不夠是嗎?你以為邕州市是你家啊?蠢貨!這個時候買兇傷人,人家不用想都知道是我們干的。更何況那個楊拓來頭不小,要是惹上他,我們的麻煩不小,總之,你若是不經(jīng)過我同意暗中下手,我饒不了你。”
李立文不屑地說道:“大哥,你太看得起楊拓那個窩囊廢了,他有什么來頭,半年前他還只是我們公司市場部一個小小的組長而已。像這樣的廢物,我隨時都可以弄死他。如果大哥你不敢動手,那你就給我三萬塊,我找人打斷他一條手臂?!?br/> “你給我閉嘴!”李致文怒吼道,“你聽不清我說的話嗎?你知道他的真正底細(xì)嗎?此人就算是我都不敢惹,他現(xiàn)在的身家比我只多不少,要是動了他,一旦他進(jìn)行報復(fù),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什么,不可能吧?”李立文還以為是李致文在開玩笑,他根本不信,“大哥,你說楊拓那個廢物的身家比你只多不少,怎么可能呢?就他這樣一個廢材,怎么可能在短短半年多時間,突然成為億萬富人,除非他走了狗屎運,中了彩票,又或者得了意外之財?!?br/> 李致文心中也是憋著一股火氣,如果不是知道楊拓的底細(xì),可能還沒等李立文打電話過來說買兇傷人,他第一時間就找人動手了。
李致文恨恨說道:“不管他的錢怎么得來的,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擁有了跟我們相抗衡的資本。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絕對不能硬來,否則就和他結(jié)下了大仇,到時候就難以善罷甘休了?!?br/> 李立文十分不甘心:“難道我們就這么算了?難道我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欺負(fù)我們,不敢還手?”
李致文聽了這話,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冷笑道:“怎么可能就這么算了?我在邕州市怎么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被人欺負(fù)到頭上,都不敢反擊,那以后我這臉還往哪放?”
李立文急了:“大哥,那我們該怎么辦?”
李致文深吸了一口氣,冷笑道:“這個事情,用不著你操心,我自會料理......楊拓、王城,你們曾經(jīng)只不過是我的下屬,現(xiàn)在居然想爬到我頭上,我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看看,你們怎么知道我的厲害。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身敗名裂,活得像只狗那樣?!?br/> 李立文掛掉電話之后,還是一臉的失神,他怎么也想不通,楊拓什么時候變成了億萬富豪?
看著李立文失魂落魄的樣子,唐茜詫異問道:“你這是怎么了?中邪啦?”
“中邪,中個屁邪!”李立文心中壓著一塊巨石,憋屈得慌,他大罵道,“還不是楊拓那個窩囊廢惹的禍,我大哥居然說楊拓這個廢物現(xiàn)在竟然成為了億萬富豪,一身身家比我大哥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