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李月珺心神不寧。她迫使自己回憶那天在廟宇的事情,那位賣花老頭,那位從她手里花高價賣花的女子。
這一切仿佛冥冥之中有關(guān)聯(lián),可她又說不出關(guān)聯(lián)到底在哪兒,這讓她坐立難安。
晚間,李月珺無法入眠,問題接踵而至。感覺自己來到這里絕不是偶然,像是被人謀劃安排到這里。
可這想法很快被她否定,如果她真的是被某些人安排到這里,那么為什么幕后人不現(xiàn)身?還讓她隨心所欲,為所欲為。
而且這是低武世界,不可能發(fā)生這種奇幻之事。但她又想不通,為什么在來這里會遇見那位賣花的老頭和年輕女子。
現(xiàn)在回想起那天的場景,在佛堂里聽到莫名其妙的聲音,還有那位老頭,這一切都是巧合?還是有人在刻意安排?
李月珺思緒萬千,腦子就像一團亂七八糟的線條,她知道線條終點在哪兒,可就是無法去觸碰。
吱呀!
門突然被打開,李月珺側(cè)躺著,目光看向軟塌里面。聽到開門聲,她以為是夏央進來,勸她多少吃點宵夜。
李月珺心情煩躁,說:“夏央我說了我不吃,我想靜靜。”
屋內(nèi)沒人回答她,也沒有關(guān)門聲,李月珺蹙眉疑惑轉(zhuǎn)過身去。那人不是夏央,而是余光年??辞鍋砣撕螅龔埓笞彀拖胍@呼,余光年及時捂住。
“唔~”
余光年雙眼黝黑,邪笑著說:“我們又見面了,宣王妃?!?br/> 李月珺兩手發(fā)力,一鼓作氣推開他的手,呵斥道:“夜闖宣王府,誰給你的膽子?”
啪啪!
余光年伸出雙手鼓掌,“不愧是王妃,如今成了階下囚,氣焰還這么囂張。”
“這是在宣王府,我勸你趕緊滾?!彼挥孟?,就知道余光年是來報仇的。
現(xiàn)在秦墨、白光、素心都不在,此刻的宣王府怕沒人打得過他。
余光年早就把宣王府情況摸透,那些高手都走了,剩下都是蝦兵蟹將,不足為懼。
“王妃不要對我這么兇,我是來恭喜王妃你?!?br/> “夜闖王府就是為了恭喜我,余光年你這話連三歲小孩都騙不了。”他很有可能是受林樹瑤的指使,王府現(xiàn)在沒能打得過他,想要讓他走,只能靠智取。
李月珺收起凌厲的目光,平靜道:“說吧!你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總不可能是來找我聊天?!?br/> “王妃爽快人,余某人就喜歡你這直爽的性子?!闭f著說著,他身子突然前傾,不懷好意看著李月珺。
李月珺往后一縮,膽戰(zhàn)心驚,表面保持風輕云淡神色,“那你就說你來的目的,不要磨磨唧唧?!?br/> 居然沒漏一絲怯弱神色,難道這個女人留了后手?
余光年冷笑一聲,站直身子,居高臨下看著她,陰沉開口:“其實你應(yīng)該想到我是受誰的命令而來,她希望我讓你從這個世上消失。不過,我覺得你如此有趣聰慧,死了可惜。不如這樣,你跟我走,我?guī)汶x開這個是非之地?!?br/> “什么!”
李月珺懷疑是不是聽錯了,余光年居然說出這樣的話,莫不是上次用過多把他腦子弄壞了?
余光年鄭重其事說:“李月珺你聽著,我再說一遍。你跟我走,我保證不會有人傷害你?!?br/> “呵~”
這貨腦子果然出了問題。
李月珺完全不知該用什么表情來面對他,“你以為林樹瑤真的能對我造成傷害,別開玩笑了,她就個小姑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