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歷了余光年的事后,李月珺沒之前那樣囂張,因為秦墨沒回來,她怕余光年找她算賬。
雖說她不怕,但畢竟他是江湖中人,少招惹他為好。
李月珺一連好幾天走悶在清涼閣看書,跟著如風學習醫(yī)術(shù)。
那些太醫(yī)每天照常找理由給她開各種各樣的藥,說是為了保胎,實際是慢性墮胎藥。
這些天,她認識最多的藥材就是各種各樣的墮胎藥,什么藥和什么藥組合在一起可以讓人神不知鬼不覺流產(chǎn),什么藥材和什么花混合在一起會流產(chǎn)。
總之只有你想不到,沒有那些太醫(yī)開不來的藥。
李月珺看著買回來的藥材,陷入沉思中。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掌握各種各樣的打胎技能,要是在宮里,她可是頭號打胎小能手。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半個月,秦墨還是沒回來,上門賀喜的人被攔在門外,李月珺又不能出去。
這天,如風考完李月珺對醫(yī)書的重點知識后。
李月珺舒緩一口氣,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語說:“好想出去玩,家里太悶了?!?br/> 如風聽到后,規(guī)整桌上凌亂的醫(yī)書,說:“你是想秦墨了?還是真想出去玩?”
“當然是想……出去玩?!辈铧c就嘴瓢了,還好及時制止。
“真的嗎?”如風表示不相信。
李月珺懶蛋抬起頭,打了一個哈欠,單手靠在桌上,慵懶地說:“真的,我已經(jīng)好久沒出去完了,都快忘了淮涼街頭的風景?!?br/> “秦墨跟我說過,你知道王府的密道,你想出去從密道出去不就行了。”如風一邊整理一邊說。
“現(xiàn)在我可是有孕之人,在街頭瞎逛要是被人認出來,宣王還不在身邊,那別人肯定會議論。要是傳到皇上耳邊,他肯定要找理由治宣王的罪?!?br/> 主要是怕碰到唐慕楓這貨,每次出街都遇到他,不管什么妝扮,他還總是第一時間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