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藍見外面的守衛(wèi)都被白輕盈的呼喚聲吸引了過去,正想帶著這一群人從假山出逃跑,心里不停嘀咕:“小貍貓應該能開好那鐵鎖吧。”
卻見外面那蘇哥正抓著白輕盈的手,一臉兇狠:“你到底是誰?”
白輕盈一副花容失色:“蘇哥,我是你們的客人啊,你們絕色坊就是如此對待客人的嗎?”
他剛說完,突然感覺那蘇哥眼神下移,正直戳戳的看著自己的胸口。
白輕盈下意識的一低頭,壞了,剛剛慌亂中,那胸口其中一個饅頭滑到了下面。
于是硬著頭皮,苦哈哈笑著:“對對,我再加錢,得將這不對稱的一對,整平衡了。”
那人一聲冷笑,“我就瞅你不對勁,”順手一扯將他胸口扯開,兩個大白饅頭滑落在地。
“是男人?!?br/> 白輕盈見狀,反應無比神猛,哭天搶地:“歧視啊,男人就不能愛美了嗎,你們這絕色坊什么規(guī)定啊,害的人家好好一男人只能出此下策,”
高藍在里面瞧著外面的劇情是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迭起啊,心一抽一抽的跟著緊張不已。
見那蘇哥一時懵呆,白輕盈趁機迅速掐住他的脖子:“都給我退后?!?br/> 那些侍衛(wèi)立馬圍來。
看來白輕盈是擒到王了,那些侍衛(wèi)果然不敢輕舉妄動。
高藍見狀,打開門,帶著這些被困的女子出來。
蘇哥眼中瞳孔驟然縮緊,陰森道:“你們果然是有備而來。想從我手低下救人,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于是轉而對侍衛(wèi)說:“給我攔住,一個都不許逃走?!?br/> 白輕盈再次掐緊他的脖子:“你不想活了嗎?”
突然那蘇哥嘴里微微一張,一陣白煙從他嘴中冒出,白輕盈一怔,突然有些恍然,他再一看,自己掐住的竟然是個小孩子,于是緊掐的手微微松開,那小孩子瞬間溜走。
高藍見狀,高聲叫道:“白兄,你醒醒?!?br/> 白輕盈一搖頭,才發(fā)覺自己剛剛中了迷障,這才反應過來。
那周圍的侍衛(wèi)迅速圍了過來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打斗。
白輕盈的絕招在于用劍,現(xiàn)在沒有武器在手,對付這些眾多訓練有素的侍衛(wèi)有些吃力,高藍見狀,一個飛身,飛過去,一陣兔起鶻落,一圈侍衛(wèi)應聲而倒。
“白兄,沒事吧。”
這時小貍貓也終于打開了那地洞的鐵鎖,帶著一群官府的人魚貫而出。
蘇哥見狀,趁機抓住一旁柔弱的蕙娘,掐住了她的脖子。
高藍無比緊張:“蕙娘,你放開她!”
蘇哥見狀,知蕙娘是個輕重人物,于是趁他們不備,迅速往她嘴里塞進一黑丸。
“趕緊放我走,不然她必死無疑?!碧K哥惡狠狠的說著。
“我放你走,解藥給我?!备咚{緊張的說著,然后示意其他人不要靠近。
隨他離開一段距離,蘇哥一個煙霧彈,瞬間煙霧繚繞不見人影,留了一句話“你就等著給她收尸吧,毀我絕色坊,此仇必報?!闭f完,將暈厥的蕙娘猛然推向高藍。
“蕙娘,蕙娘?!备咚{心疼的叫著。
“公子,此生能遇見你是我柳蕙娘的福氣,只是不能再伺候公子了……”蕙娘躺在高藍懷中虛弱的說著。
白輕盈迅速封住她的血脈:“我也暫時只能止住毒液流入心臟……”